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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麗的舞臺,殘酷的想像

演出時間:2012年5月4日 19:30 演出地點:國家戲劇院實驗劇場 演出團體:河床劇團 撰文者:鄒優璋 《美麗的殘酷》打破了故事情節,不依賴語言互動,演員動作皆與敘事無關。舞臺場景像是一幅幅的畫,配合著燈光和音樂,提供了無限的想像。想像可以無遠弗屆,達到平常達不到的高度與空間。但沒有故事性的戲劇,意味著也可能沒有所謂「主題」,所以有權力可以在劇場中「不知所云」嗎?這是我所好奇的。 觀眾入場時,眼前是高度兩米多的舞臺,舞臺兩側為演員進出的門,的確達到了平常舞臺所沒有的高度。舞臺左側處,一位戴著草帽的人背對著我們,坐在藍白格子斜面臺上。微暗燈光中,一聲聲放煙火和炮響聲傳出,從寂靜的背影和微小的爆裂喧鬧聲中,透露了令人好奇的氛圍。開場的燈一亮,整個藍白格子包覆的舞臺,配上穿紅色、黃色、白色衣鞋的女性們,加上平易近人的小道具,都讓我想起幾米繪本的風格。 的確,繪本式的風格驅動了一探究竟的觀戲心情。角色有男有女:情人、媽媽、小丑、小女孩、裸女、光頭的男子,他們以大而緩慢的動作,時而定格節奏般的肢體,表演了一段又一段的場面。肢體在慢動作上,沒有撐起戲中所要表達的內容,以致於演員在肢體的表演上有所保留。 紅衣女孩和小丑的野餐、互相扔擲水果,為整齣戲較有飽滿能量的表演,不管是臺上和臺下,都感受到這短暫的互動。戲中也呈現了諸多對立的畫面,如:女孩的固定的形體和夢的抽像流動,並運用了投影方式來呈現。還有臺面上的細緻完整,對應著建築內部粗糙的結構。同時我也想藉著一幕幕場面得知其相關性。一開始舞臺上躺下的裸身女子,被套了上麻布袋,紅衣女子掀起了裸女下體的布袋後坐下,接著男子將管子放入紅衣女子的口中,並餵食牛奶。但經過了幾次意象式畫面,戲已很篤定的表達出:毫無關連、沒有為了甚麼等等的信息。更成功說服我運用直覺與想像的片段是:從地上長出一根根像樹和柱子的長條、背景放有邊框的板子和升起的月亮、地板出現的頭以及從鋼筋水泥出現的人等等。這些場面說服我採被動的想像。從這齣意象的戲劇來看,試圖製造了許多不經意的驚喜,但這驚喜並沒有讓我從被動的想像到主動的想像。這樣,驚喜和獨特的手法反而讓想像打了折扣,構成眼睛的畫面甚麼都看到了,看得懂與否不是重點,對我而言,冗長和無感,已削弱了最初一探究竟的好奇心。 音樂在聽覺上獨立性很高,超過了音樂作為營造氣氛的功用。表演過程中聽到了水泥和大樓的崩毀聲音,孩子拿著棉花糖歡喜的音樂,甚至是當女孩與男孩目光相視時,音效卻是刺耳鐵片的拖拉聲響。通過這些聲音,可以聽見喧鬧中有寧靜、愉悅的表面下帶有悲傷。音樂強而有力且豐富,又具備龐大的複雜性,都可以使它獨立於戲劇之外,成為特殊的音樂。戲劇和音樂同時並行下,既不是音樂配合戲劇,也不是戲劇凸顯音樂,在沒有相輔相乘的作用下,只有一種瀕臨分裂的拉扯,既不統一又不背離的局面,音樂的出現和存在都有些尷尬。 戲中的童趣不全然是美好的,奇蹟會破滅。生命也有其殘酷面,殘酷底下卻不斷迸發出新的生命。如果只是想像的一系列畫面,這世代有很多藝術媒材可以達到,美麗的殘酷也可從各種層面去認知到,為何要選擇劇場。你會說劇場可以透過特有的角色身體、燈光、舞臺做到無主題性的想像和天馬行空的戲劇,但只要有這些就可以了嗎?這些隔靴搔癢的前衛手法,的確具備了劇場的特色。那夜我處於強調「感覺」的時刻中,因為無感,所以「不知所云」也是理所當然。就讓不知所云的餘韻把我帶回常態的安穩生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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