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論《美麗的殘酷》

演出團隊:河床劇團 演出時間:2012.05.04 晚上19:30 演出地點:國家戲劇院實驗劇場 文字:廖威誌 如果戲的重點,不是強調意義,而是讓觀眾有所感受,戲讓我們看見舞台上發生的事,進而抒發內心的情緒,但如果這個戲是冷冰冰的、無知覺的,我們面對無生氣盎然的視覺表現,又怎麼能表達內心喜、怒、哀、樂的感受呢?一開始見到《美麗的殘酷》的舞台,架高成二米四,傾斜十三度的高台,我期待而且渴望知道這個戲會給我們什麼驚喜,結果,我失望了。整齣戲少了情感的依戀,而我也無動於衷。 除去邏輯、情節、文字,《美麗的殘酷》仰賴肢體的重要性,然而演員的肢體語言並沒有告訴我完整的意義,演員肢體動作的線條、柔軟、輕盈等純粹的視覺美感也未讓我驚豔,彷彿看到空的符號在台上各自執行的任務,但我不懂這樣表演形式,也顯得不知所措。 《美麗的殘酷》使用大量影像元素與肢體表演交織運用,由作曲家柯智豪的音樂串起每個段落,配上小丑默劇、舞踏、現代舞蹈等不同類型的肢體表現。只可惜,戲裡表現的影像、音樂、戲劇,三者從未交纏,影像一塊、音樂一塊、表演一塊各自分離。因此我開始注意音樂本質,影像的本質,可是這兩者無法幫助我了解整齣戲的脈絡、走向,僅能單獨欣賞音樂或是影像層面。然而我幾乎無法體會戲的情感在哪,接著我的想法空白、感覺空白、情感空白,是否意味《美麗的殘酷》整場五十五分鐘的戲也是空白的。當演員的情感投射、肢體語言,無法可以建立人與人之間的關係密切、陌生狀態。在《美麗的殘酷》裡,我看到大多數演員無法駕馭自己的情感,肢體少了情感,演員彼此互動的情感也褪色了,結果當內在的情感已消失殆盡時,我不禁要問:創作者期待我們感受的情感交流與傳遞,但那個傳遞管道已不見,我如何得到情感交流,如何體會這些舞台上沒有對流,沒有火花的情感呢? 我認為,劇場是表演者與觀眾們一起建立而成,我們在同樣的空間呼吸著,在同一頻率裡激盪火花,在相同時間裡活著。然而《美麗的殘酷》裡,我們看到了棉花糖,裸露上半身的女子,水管連接著男與女,聽見河水潺潺聲,火車奏鳴聲,看著沙子流逝在男子頭上,假設這些是美麗的象徵與替代品,但我卻未見美麗,也未感到殘酷的力道。所以,我疑惑要讓女子裸露上半身的必要性,在大庭廣眾毫不拘束的呈現演出,女子的裸露仍無法改變戲的一片空白,甚至是畫蛇添足。如果避開意義的本質,挑戰與衝擊保守的界限,這股給予觀眾的感官力道是不存在的。因此我僅看到演員們的恐懼與惶恐在舞台上表露無遺。小小的不安定感在這個戲裡將被放大。 《美麗的殘酷》對我來說,像個夢,但這個夢如同迷宮般,迷宮裡的男女角色不停在原地踏步,他們沒有方向,他們失去感情,他們缺乏衝突與刺激。戲裡出現的畫面、人物、物品,彷彿隨處可丟,隨意可以被替換。當燈亮了,演員謝幕了,我沒有醒過來,我陷入在迷宮之中,走不出來,靜止不動,想法剝落,思緒暫停,沒有美麗,沒有殘酷,只有無言的惋惜,不知所措地注視舞台的抽象離散,彷彿剛剛是夢境,但發生了什麼事情,我回想不起來,也無力重現,這股感覺是白的、空的、很不真實。接著我想起當晚實驗劇場的隔壁正上演著《安平追想曲》,散場之後,我聽見觀眾熱烈的討論,也看見了觀眾臉上的滿足感,那股對於劇場的喜愛與佩服,劇場可以很簡單,也可以很複雜,我要求的不多,作品也許不用傳達、承載具體意義,但至少讓觀眾感到共鳴,這才是劇場的魅力,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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