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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飛虎搶親》

《孫飛虎搶親》 地點:兩廳院戲劇廳 時間:2012年04月06日 週五19:30 文/Franki Cheung   戲究竟是演給觀眾看的,是酬神謝鬼的,還是演給專家學者自我滿足用的?一齣戲被搬演,究竟是戲本身有其藝術成就、是紀念活動逢年過節拿來演一下,還是滿足後學們的執念?   2012年戲劇學者姚公姚一葦九十冥誕,全台皆有紀念姚公的「活動」。最主要的是五個戲劇院校以演出他生前劇作的方式,向他致敬。打頭陣的國立臺北藝術大學跟中國國家話劇院共同製作的《孫飛虎搶親》,其後分別是文化大學《我們一同走走看看》、國防大學《一口箱子》、臺灣藝術大學《來自鳳凰鎮的人》,以及台灣戲曲學院《左柏桃》。看過《孫飛虎搶親》,我只想問,如果戲只是用來酬神謝鬼,紀念紀念姚公,那我幹嘛進劇場看戲?而戲如果是為了滿足姚公的學生,想把自己的老師捧到一個難以想像的高度,那我真的徹底對台灣戲劇教育感到哀傷。   《孫飛虎搶親》一戲,除了是姚公九十冥誕,也打著國立臺北藝術大學三十週年的名號。撇去我對每十年就要有個盛大紀念來塗脂抹粉的不滿,更想問一句,北藝大戲劇學院三十年了,難道沒有更值得用來紀念的劇本嗎?而更重要的是,為什麼三十年紀念演出,用的是大陸導演跟男主角?是拐一個彎說北藝大三十年來沒有培養出一個足以撐起這種冠冕堂皇名號的導演嗎?還是更實際一點來說,姚公的這個本,沒有台灣導演敢導?   以戲論戲,這個劇本在當年也許成立。以戲劇向學子介紹他所喜愛的許多中國民俗藝術,例如剪紙、相聲之類,同時也實驗非唱非白的誦,冶寫實、國劇、荒謬、哲理劇等一爐。可惜時代流轉,現在是離「話劇」已遠的年代。當我們看見劇名《孫飛虎搶親》以立體書法字懸在舞台中央,上面偏左的位置寫了稍小的「話劇」二字,只能感慨已經不是劇本時代離我們已遠,是連整齣戲的概念都離我們的年代太遠了。以前也許對文類劇種混雜交配感到不安,但現在後現代潮流都風風火火過去了,把寫實荒謬國劇哲理大鍋炒真的不是賣點,連導演手法上把Rap、街舞都用上也算不了什麼。問題是,這些東西炒成一碟,是為了說些什麼、呈現什麼意念?無法構成新意,甚至感官刺激也算不上,只能讓人疏離,疏離到連思考劇情的辯證都不想時,究竟編劇上使用這些手法是為什麼?導演又為什麼要乖乖地跟著走?   在導演手法上,最讓人疏離的是刻意把台灣演員的口條弄成北京腔。先不論政治意涵,要台灣演員說著一點都不熟悉的京片子,故意把咬字弄清楚的矯揉造作只會讓人希望他們好好說話,別再說這些大家都聽不懂的語言。同時另一個問題是,兩名大陸來的男主角,跟其他半桶水的台灣演員的口條就有極大差別。一聽就聽得出來,這兩批人刻意掩藏自己的差別,如果善意一點,可以說是配合劇情裡的真真假假,誰穿什麼衣服就是誰的意念。壞心一點想,就只是導演的大中國主義罷了,那麼比對姚公的中國情意結,也就太諷刺了一點。   不論是北藝大三十週年還是姚公冥誕,或是未來的逝世幾週年之類的,我都希望可以讓上帝的歸上帝,凱撒的歸凱撒。表揚一個名師的功績,不一定要演出他的劇本,可以用更多更美好的方式來紀念他。而學校多少週年,也都不是什麼重要的事。把戲導好,把學生教好,把錢花在刀口上,是不管多少週年都要做的,也才是一個學校存在的原因。如果我們真的紀念姚公,就別再演他的戲給他看了,演一些我們的戲給他,才是真的紀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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