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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馬之歌.時光之舞》 By Franki

《風馬之歌.時光之舞》 地點:國立臺北藝術大學舞蹈廳 時間:2012年03月01日 週五19:30 撰文:張文華 Franki   藝術總是有其政治作用。這麼多年來,不管龍應台還是郝龍斌,或者各名「藝術」大咖,都在大喊文化是一種軟實力,並努力對外輸出林懷民或是原住民藝術時,我們了解,藝術可以是一種外交手段。台灣圖博之友會與黑眼睛跨劇團主辦的「2012圖博文化節」,有傳統舞蹈、歌謠,也有當代音樂、電影跟戲劇。這一系列的作品,都從各大流亡地而來,主要是達蘭薩拉。從邀請的藝術家,到表演內容,都可以看得出來,這是一個圖博的文化節,而非中國官方的西藏文化節。擺脫服侍中國帝國主義心態、呈現中國一統的角度,而是由流亡者自己來策劃,從他們自己位置出發的文化節。對我而言,這一次文化節最吸引人的,並非本身的藝術層面,而是其政治性。   這次《風馬之歌.時光之舞》的表演團體,是位於達蘭薩拉的圖博表演藝術院(TIPA)。在北藝大舞蹈廳演出前,星期四先有一個兩個小時的工作坊,教導藝大學生圖博的傳統舞蹈跟歌謠。綜觀整個文化節,最有趣的地方是,位於北藝大的這一場表演跟工作坊,是看起來最不政治的,同時也是最「傳統」的選擇。從攝影展、一系列的講座(不少直接以武器、民主或運動為題)、影展,以及前政治犯劇團的《黑夜給了我黑色的眼睛》都直接把這一次文化節的政治性直接曝露出來。但在北藝大,卻選擇了遠離政治,以傳統文化藝術為主。這樣的策略究竟是為了以傳統藝術之名包裝政治,把政治暗渡陳倉到缺乏政治意識的藝術校院,還是是一個傳統保守藝術學校之下妥協的結果?(不過,回頭一想,如果辦一個文化節沒有傳統藝術也怪怪的,而把它安排在藝術校院裡,也是個合理的選擇。)   這一次的演出非常貼心,有曾在圖博表演藝術院學習的魏心怡小姐充當介紹。在每一個片段之間,介紹接下來演出的特色及背景。共有八段演出,宗教舞有三齣,剩下的是民俗歌曲或慶典舞蹈。演出的片段橫括康、安多、衛藏、聰南各個省份,非常多元。樂器有鑼鈸、鼓、管樂器極長極大的筒欽、二胡、梆笛、揚琴等,而歌者都聲音明亮,溫暖而具穿透力,最重要的舞者有神帶勁,最後一段的難巴頓淨儀舞,男舞者戴著大型面具稱作難巴(Ngonpas),或獵人,代表金鋼手菩薩,重拍踏地極為強悍,而吟唱著則同樣陽剛。我沒有那樣的知識去判斷他們的表演水準好或不好,但他們在演出中呈現出的,對傳統藝術的愛,因為流亡而產生的向心力,的確都撼動了我。   但跟從以前看到的各種傳統藝術表演(尤其是國外來交流的)一樣,有著與原初環境跟用途失去連結,跟被錯置,缺乏劇場性的問題。當宗教樂舞不再有當地的宗教性,而慶典舞蹈並非為了慶典所用時,被抽離而純粹成為一種「藝術品」來欣賞,究竟生命力會剩下多少,而那個意義又是什麼?當我在舞蹈廳坐位上觀賞,總覺得這一次的演出應該要放在荒山劇場,如果無法這些儀式與慶典無法回到圖博的生活本身,最起碼我希望他們不是在那麼窒息的空間出現,總覺得應該有火,有月亮與風,而非冷冰冰的空調。放在一個制式(因為學校本身,我甚至願意稱它為僵化、官僚)的空間之內,被一群人帶有高度、抽離而非參與地注視著,我就覺得這件事情異常噁心。(好啦,製造一個假的慶典也不過是自欺欺人)而如果要把自己視為在這般制式空間表演的團體,我就總覺得,表演本身應該要適合這個空間。現在我們看到的鋪黑膠、黑幕的鏡框舞台,本身就只適合某些演出,而「傳統藝術」當被置放到這樣的空間,若不能從舞台設計、燈光設計方面調整,就會與空間格格不入,大大影響表演本身。   從一開始的默哀、國歌到圖博表演藝術院院長的致詞,都把這一次的圖博文化節的政治性彰顯出來,但我還是覺得非常可惜,如果能有一個極具攻擊性的演出放在北藝大,會是更好的選擇。祝福這次圖博文化節剩下的演出,以及全球各地圖博流亡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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