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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造具象的魔術師——評《飛跳˙詠嘆調》

文/book 關於「死亡」,是千古以來在文學或藝術中不斷反覆出現的主題。人們對於死亡,抱持的態度是:既恐懼又好奇。死亡對我來說,是好奇勝於恐懼。我好奇的是,別人在作品中對於死亡的想像。死亡就像是充滿「未知」的新事物,啟發我更多的幻想與期待。然而,每每在文學或藝術裡,所能獲得的總是恐懼與害怕。死亡就如同是沉重與神祕的代名詞。 對於死亡,還能怎麼說呢? 一進劇場所見的是一個幽暗的房間,擺設顯得古老又奇異。中間是具大型懸絲偶,半隱沒在黑色的紙堆裡,旁邊放著古老的桌椅。右邊有架鞦韆,上頭坐著一個穿紅衣的偶。其後是直掛到底的長布幕。左邊的前方吊著個空的畫框,後方有數個沙袋懸在空中,地上放著把大提琴。此外,地上散落著一個個的金色箱子,很是令人好奇。 三個演出者分別由觀眾席進入表演區後,操偶師擁著一具戴著頂大圓帽,穿著白紗的新娘共舞著。突然一個轉身,大圓帽底下露出的竟是個骷髏!原來這個房間透露出的神祕氣息是來自另外一個時空,一個屬於死亡國度的房間。接著操偶師在約一小時的演出中,帶領出十幾個大大小小的偶。一個又一個的偶只是同時處在這個房間裡,彼此間的交集,時或有,時或無。全劇沒有明顯的故事情節線索,可是每個偶都各有其獨特外型與個性。不禁讓人好生佩服操偶師精湛的操偶技藝,猶如施了神奇魔法,使無生命物轉化有生命的個體。 無獨有偶劇團邀請德國圖賓根形體劇場以偶戲敘說的「死亡」,不同於以往我對於偶戲的印象。偶戲對我來說,幾乎等同於兒童劇。每每看到的偶,都是可愛討喜的,但《飛跳˙詠嘆調》卻是齣成人偶戲。其中所用的偶,外形多是骷髏和骨架,或是人形與動物形並存,如馬臉人身,人身馬蹄等。如此變異的外貌,模糊了真實與幻象的界線,在這個時空下,沒有什麼不可能的事。偶與偶之間,有著他們的情感流動。而操偶師與偶的同台,不只是操偶師操控著偶,也時或出現偶指示操偶師該怎麼做。人與偶的互動裡,彷若偶也有其自主的意志,其中的人偶關係更顯得妙趣橫生。 戲中最討喜的二個人物是:拿著抹布四處擦拭的羊頭偶,與氣勢非凡、向樂手要求節奏骷髏管家。可愛的羊頭偶,只要一上場就四處探看,再加上掏出抹布到處灑掃的動作,顯示出他的神經質與潔癖,極具喜感。而骷髏管家有時像是幫倒忙似的愈掃愈髒,還會頤指氣使的指使樂手跟著他敲出來的節奏進行配樂。雖然兩者都只是約三十公分大小的偶,可是卻活靈活現的傳達出迥異的性格。 全劇中除了讓人驚豔萬分的單人操偶外,雙人爵士樂團「rat’n’X」的現場伴奏更是功不可沒。兩位樂手使用了多樣的樂器,如單簧管、薩克斯風、小口風琴與大提琴,還有其他沒看過的樂器,再加上電子音效。巧妙配合的音樂,讓觀眾猶如置身在視聽極度享受的盛宴中。而樂手與偶、操偶師間的互動和呼應,更是展現了彼此間的絕佳默契。 《飛跳˙詠嘆調》就像在一個房間裡扮家家酒,並不對「死亡」下任何定義或註解,而是留待觀眾自我詮釋與體會。在這個不使用語言為主要傳達訊息媒介的演出中,也許獲得更多的是,關於沒有語言,在劇場中還可以怎麼呈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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