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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歡的地獄派對──我看《飛跳‧詠嘆調》

狂歡的地獄派對──我看《飛跳‧詠嘆調》 文/許娟 以前我對偶戲沒有太大的興趣,因為我一直停留在「偶戲是小孩看的玩意兒」的如此刻板印象。直到2009年偶然看了無獨有偶作品《最美的時刻》的片段,才發現其實偶戲也是可以很大人。 以偶戲表演為主的無獨有偶劇團,除了發表自己的作品、偶戲教學等,同時也致力於將與國外的偶戲表演團體交流,並進一步介紹給台灣的觀眾。今年邀請的德國圖賓根行體劇場來台演出,靈魂人物法蘭克‧索恩樂(Frank Soehnle)即是無獨有偶兩度邀請來台的亞伯特‧羅瑟(Albrecht Roser)的得意門生。從這次無獨有偶的廣告宣傳上,已經開始感覺到,這次的表演與以往有一點點不一樣。 觀眾席一進場,即看到林林總總的物品擺滿舞台空間,空畫框、桌子、箱子、甚至一把大提琴、幾根明顯的絲線從一堆黑色的枯葉中往上延伸。無秩序的擺放物件,卻更令人期待將會有什麼功能或製造什麼樣的效果。觀眾須知才播完、場燈還沒滅,導演暨操偶師法蘭克‧索恩樂即從觀眾席後方緩緩往舞台走下,兩位樂手從兩旁進入。這是一場偶戲,索恩樂沒有像一般的操偶者,為了隱身在黑暗處而穿著整身黑衣,反而與兩位樂師一樣,帶著小圓帽、穿著整齊西裝大衣上場,演出中刻意總是站在燈光下,令人無法忽視他們的存在與舉動。索恩樂像是介紹一般讓一尊一尊偶輪番出現,在他的手下每尊偶似乎有自己獨特的生命與個性。然而索恩樂並不單單隱藏在偶的後方給予生命而已,操偶的動作並不是細膩到完美無破綻,或是讓偶與操偶師本人互動,還是能讓人察覺偶的一舉一動是受人控制的,生命是被給予而無法自我掌控的無奈。 整場演出沒有明顯的故事情節,操偶者也沒有替他手中的偶吐露任何字眼,但總被一股濃烈的黑暗、死亡的氣息包圍著,我想這個偶的造型有絕大部分的關係。不像一般常見的偶戲中可愛圓潤的造型,也不似《最美的時刻》中型體如真人般逼真的偶,在《飛》劇中的偶總是以骷顱或獸(羊頭、馬臉等)的臉部造型,即使難得有張似人的臉孔,也是個老頭的造型。瘦骨如柴的骨架肢體、或甚至沒有明顯軀體只用布料象徵的造型,不管是怎樣的外貌,都讓人無法一眼就能辨識其身分或代表。另外,舞台上用的燈光也明顯較為昏暗,偶和舞台畫面用較低度的色彩如黑、灰、棕等。當觀眾看到一張白紙自己從桌子的抽屜中飛奔出來在空中漫舞、臉戴金色面具的的偶從一堆黑色枯葉中被懸絲拉出來擺動只剩骨架般身軀、一個個從木箱中跑出來又跑回木箱中的小角色、或是在半空中旋轉如馬的動物,似乎在看一場狂歡的地獄派對,輪流出現獨自狂歡,或是獨自嘆息。 索恩樂所操作的懸絲偶技巧,在台灣似乎比較少見,而這次精湛的演出技巧著實讓我開了一次眼界。從今年兩廳院國際藝術節邀請西班牙出奇偶戲團,演出的《香蟹大飯店》以真人的臉跟手嫁接在偶的身體,以及這次圖賓根形體劇場的《飛跳‧詠嘆調》使用懸絲偶的技術,大概可以窺看了解到其實偶戲還有很多形式和可能性。此外,偶戲已經不是兒童節目的專利,無獨有偶劇團近年製作許多人與偶交錯、適合大人看的偶戲,然而如此次《飛》劇完全以偶為主角,傳達嚴肅沉重的主題或意象,也是台灣劇場較少見的類型。這次邀請圖賓根形體劇團來,無獨有偶劇團也開了工作坊讓索恩樂與台灣的朋友交流,期待這次的的碰撞能在台灣的劇場界激起一點火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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