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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業快樂!看戲好悶?-評北藝大戲劇系畢製<旅鼠>、<遠方>

畢業快樂!看戲好悶?
-評北藝大戲劇系畢製<旅鼠>、<遠方>

文/百薇 



 
     
北藝大春季的畢製三月底於戲劇廳開始熱鬧展演,即便是飄著微微細雨的料峭春夜彩排首演場,僅僅是彩排而已就聚集了為數眾多的觀眾期待能進場一窺究竟。畢製<旅鼠>、<遠方>引人期待可見一斑,然而看完戲的第一個共同印象卻是一個字:「悶」!除了悶還令人滿場摸不著頭緒,這兩齣戲分別取材自寺山修斯和卡瑞‧邱琪兒的作品,關於畢業製作作品,或許打開學生及觀眾的視野,採用並介紹國外新銳作家的代表性作品,其立意是好的,但是這兩部劇本共通的特性是暗喻較深,而在串聯或改編上並沒有真正抓到重點,任由原劇本的拖沓及恣意繼續蔓延,由於這個關鍵的手段處理不好,再加上原劇作的層層堆疊,簡直成了觀眾甚至演員的「文字障」、「戲劇障」,看戲看到睡著或是不耐地問:「什麼時候才要結束」者比比皆是,真是何等悲情!

       對畢製演員們我個人則感覺到有點可惜,一方面兩齣戲看下來,要尋找所謂未來的劇場可能的明星演員,怎麼看都似乎是沒有,演員們表現平平,無論就肢體、聲音、情感、表現力來說,各方面都乏善可陳。如果是一般的演出那也就罷了,可是這是畢業製作,一方面代表著大學四年學習歷程的告一段落,象徵著總結與告別;同時也是四年學習成果的完整呈現,預示著收穫與啟程。那麼,這樣的結果無疑是令人遺憾的。在節目單中,讀到導演與演員們不停地提到這個劇本偏離他們的所學習的寫實表演有多遠,在排演過程中帶給他們多大的苦惱與挑戰,固然這是劇本本身及改編情況造成的非戰之罪,但是,你們也同樣造成觀眾極大的苦惱與挑戰啊,孰令致之?孰願致之?

       寺山修斯借用「旅鼠」令科學家好奇的跳海集體自殺行為作為發想,寫成了一個探討人性的深沉劇本,人們是如何成為了社會性的群居動物,又是如何地受到了社會的保護以及宰制?當你做出一個和眾人都不一樣的決定、有著和眾人都不一樣的行為,或發出不一樣的聲音,都要承受或大或小的社會壓力。因此<旅鼠>中不停地提「夢」、「牆」,那種隱約的恐懼是如何無限上綱地持續蔓延著,所以「那我做的夢、說的夢話要是被人發現怎麼辦?」、「要是牆突然消失了怎麼辦?」因此,女演員說不出口的劇本台詞、兒子一而再再而三被母親否決的實話、劇組闖入王的空間要求其配合排練,在在呈現也巧妙暗喻及諷刺了無形中控制著「旅鼠(旅人?)」的那一股力量。

       令我印象最深刻的則是劇中劇中劇的呈現,讓我想起<如夢之夢>、<暗戀桃花源>,對比於賴聲川思索的過去與現在、此生與他世,劇作往往呈現出時間之流的歷史感與哲學觀,同樣的類似手法,寺山修斯則僅用來探討人性當中的一個部份:盲從。而演員從觀眾席跑向舞臺,以及把觀眾都納入表演的一部份,這部份的創意倒是較為少見且頗具巧思的,不知是編劇亦或導演設計的?相信包括我在內的所有觀眾都被震撼到了。

       而<遠方>一劇,則用一個女孩的一生,三個階段來描畫戰爭的殘酷、無情及可笑,舞台裝置非常簡潔,人物也很少,卻用大段大段的對話來描述、諷諭戰爭,在觀眾忍不住要在角色的對話當中恍神、瞌睡當中,戰爭所帶來的巨大夢魘才正在那對話的隙縫當中緩緩流瀉著,卡瑞‧邱琪兒對戰爭的深沉批判,不是直來直往的告訴我們戰爭有多愚蠢、有多慘烈,而是透過女孩瓊生命的樣貌、所有的遭遇和感受來呈現的,她所要控訴的被刻意描繪成是那麼的輕,而其實壓在心頭卻是那麼地沉重,不曾經歷戰爭的人不會懂。

       可惜的是,如同首段所提到的問題,<旅鼠>和<遠方>都太忠於譯作的原劇臺詞,而導演和演員們在為劇作工作時,只記得探索其中的意義,卻忘了要如何使初見此劇的觀眾們能易於理解,翻譯劇作忠於日翻中及英翻中的結果是:中文臺詞呈現出來的是冗長、拗口而大多並不賦有太深刻意義的對話,再加上演員們糟糕的口條、劇作家刻意不直接批判戰爭的矜持,如此一齣好戲,在散場時能聽見的掌聲的只有寥寥數聲,相較於此劇在國外首演所引起的巨大轟動,未免落差太大,假使演出的語言是英語,採用的是一批成熟的導演及演員,底下坐的是精通英語的觀眾,相信演出效果不應是如此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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